从中心化平台跑路:迁移到联邦宇宙(Fediverse)

X (Twitter) 的一则公告,要求特定地区的新用户为使用 X 付费 https://x.com/Support/status/1714429406192582896

绪言

2023年10月18日, X (Twitter) 发布了一则公告,宣布他们在进行一项“测试”:在新西兰和菲律宾注册的新用户必须支付 $1 的年费才能在 X (twitter) 上和人互动。并且“在此测试中,现有用户不受影响。”,换而言之,测试结束以后现有用户受不受影响还不知道呢。

而这并不是第一次。自从 Elon Musk 买下 Twitter 以后,他擅自对 Twitter 进行了无数的更改,这些更改很多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无视用户的体验,比如:

  • 2月,调整API接口规范,限制开发者免费访问数量,并随即推出了三种不同层级的API接口服务,分为免费、基础版和企业版三档。免费版仅用于测试;具有少量访问权限的基础版月费为100美元(约人民币723元),推特称目标客户主要为爱好者(有人对此非常愤怒:在哪个星球上会有“爱好者”支付100美元每月的费用?这简直就是疯子[1]);而针对大规模商业项目的企业版,推特并未公开其订阅费用,有消息指出该服务月费至少在4.2万美元(约人民币30.4万元)以上。

  • 4月,把 Twitter 的 Logo 换成狗狗币的图标,拿 Twitter 的标志为狗狗币打广告。

  • 7月3日,宣布将调整推特用户浏览权限,非认证(花钱购买蓝标)老用户每日浏览推文上限为1000条,新用户500条;已认证用户的浏览上限则为10000条。这直接导致了大批用户转向其他社交平台。大量推特画师集体入驻微博一事在中文互联网世界受到关注,相关微博话题阅读数过千万。

  • 7月24日,Twitter 宣布告别最经典的小蓝鸟标志,将 Logo 更改为 “X”。

有人说,“他就像在做一场大型社会实验,正在消除所有让人感到安定的元素,加入所有能够让混乱加剧的元素”[2]。而且这一切完全合理合法,因为 Twitter 被他买下来了。

这促使我写下这篇文章:早该跑路了!如果之前的 Twitter 还努力营造一种“为了所有人”的印象,重视用户的黏性,Elon Musk的肆意妄为无疑是宣告 Twitter 终究是一个由公司掌握的营利性平台,而任何这样的大型中心化平台都不可避免的被少数人控制。国内平台尤甚,The big brother可以随意获取你的隐私,审查你的言论 (censorship),无需理由就能禁言、封禁你的账户,随意关闭任何回答的评论区。你真的愿意让你使用社交平台的权利被拿捏在它们手中吗?

中心化之恶

让我们从国外视角移动到国内,再看另一些典型的中心化服务。我将展示中心化的服务们是怎么努力一步步的抢夺、占满我们的生活的。

非你,即我

相信你一定用过 QQ 和微信。即使它们同是腾讯公司的项目,你用 QQ 也没法和使用微信的好友聊天。QQ 和微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哪怕它们都是即时通讯类社交软件,都有自己的社交服务(QQ空间,微信朋友圈),有极其类似的功能,隶属于同一个公司,它们就是不能互相通信。 如果你喜欢用QQ,但你的老师、领导、甲方,等都在用微信,对不起,你必须也去注册一个微信才能和他们沟通。

你是否遇到过,微信就像是饕餮一样,贪婪的吞吃你的手机空间。同一个文件,仅仅因为你转发一次,就多在你的手机里保存一份。明明把所有图片都保存到本地了,以至于轻松占据你10G多的内部存储,你想翻几天前的图片/消息时,微信却告诉你:图片/文件已过期。国外的即时聊天工具大多都可以发送简单的格式,比如粗体、斜体,微信和QQ毫不支持。甚至微信可以随意封禁你的账号,哪怕你的微信里还有未取出的零钱;你在QQ发出的图片别人可能会直接看不到,而你毫无意识。


微信占用用户巨大的存储空间。图源 微信软件所占用存储空间也太大了,人均十几个G,你们觉得呢? - 知乎

于是你想,你可以不用吗?

对不起,不可以。

因为垄断的中心化平台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你想不用微信,你可以不用微信吗?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上级,你的同事,大家都在用微信。你不用,是你承受损失,而微信是完全没有什么损失的。没有你一个人,它还有几亿用户,为什么要在乎你的看法?有本事你走啊?

为什么我在第一段强调“它们不能互相通信”呢?因为你拥有选择权利极其重要。微信和QQ是两个不同的团队,即使微信只能和QQ互通,你认为微信的客户端做的不好,就能逃向QQ,就能更多的给QQ贡献用户,让QQ的团队获得更好的绩效,只有这才能让微信的开发团队感到切身的压力,让他们听你的意见。

是你在用他们的App,不是他们在用你。

无限审查

或者,你可能有一个微博账户。你是一个关心世界大事的人,最近你得知,关于日本往海水里排放核废水这件事,日本福岛当地最大港口爆发了抗议集会。你心想,这不是说明日本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全国人的支持,很多日本人激烈反对和抵制,这相当于间接给我们声援吗!于是你轻点转发,附上话题,#日本福岛当地最大港口爆发抗议集会 。你希望这样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件事——
然后你的微博没了。
这个话题不仅仅从热搜榜上撤下,还整个消失。


环球时报:日本福岛当地最大港口爆发抗议集会
微博上该话题被屏蔽
微博上该话题被屏蔽

你不明白,这可是人民日报发的,怎么回事?

后来微博CEO出来回应,他说话题“日本福岛当地最大港口爆发抗议集会”被夹是因为命中了“口爆”这个审核关键词。

事出突然,他可能忘了口爆是禁词,中文直接发后被限流,于是半小时后,他又把“口爆”改成拼音首字母“KB”。

在中心化平台你并不拥有你的账号。平台可以随意对你封禁、禁言,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对你的言论限流,可以让你以为发出来的内容实际上仅仅只有你自己可见。或者例如知乎,作为一个内容创作平台,知乎可以随意删除你的文章、回答,让你的心血无人响应。推送的时间流操纵热点,它们想要谁能火,就能让谁被曝光。同样的,如果有话题被认为是不好的,它们也能让话题直接消失。而你,无法反抗,因为只此一家。

平台和你,本来应该是互利的。平台没有要求你付费,为你提供服务器,存放你的内容。你无偿的为平台贡献流量,给了品台通过广告、宣传获得收入的机会。但巨大的平台,这样的互利关系逐渐倾斜。平台平白地多了一项筹码:你的社交圈/内容被掌握在平台手上,你想走就得掂量掂量,你的所有朋友都还在这个平台,你走了怎么联系?你不再拥有你的社交,而是被你的社交绑架。

什么是联邦,和什么是联邦宇宙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那你说了这么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什么是联邦宇宙?它能为我们带来什么?

要说明这个,我们首先谈一下什么是联邦(Federation)

联邦 (Federation)

联邦听起来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词,但其实你很有可能已经使用过一种联邦服务:电子邮件

现在电子邮件已经有了悠久的历史,也因为种种缺陷而在今天日趋衰落,因此,你可能没怎么用过电子邮件。但你大概应该还是知道电子邮件的一些基本规则:

  • 任何邮箱都可以彼此通讯。只要知道对方的电子邮件地址,你用QQ邮箱可以给163邮箱发消息,也可以给Outlook发消息,也可以给Gmail发消息。

  • 邮箱服务不掌握在一个人手中。如果你是大学生,你可能会发现学校会为你分配一个edu邮箱。edu邮箱也可以和别的任何邮箱沟通——比如,有的班级会要求你用edu邮箱把作业交给用163邮箱的助教。
    你可能也经常会收到各种网站的验证电子邮件,如果你注意看他们的发信人邮件地址,会一般都来自自己的网址,而不是某个大型的电子邮件平台,例如Outlook,Gmail。换言之,任何人都有资格建立自己的邮件服务。

一封来自 Cloudflare 的通知邮件,发信人是 [email protected]

电子邮件几乎没有审查。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使用电子邮件的人已经少了,另一方面,看到上面所说了吗?邮箱服务不掌握在一个人手中。假如QQ邮箱突然设置规定,包含“口爆”的邮件都不准发送,你可以直接转手就注册一个outlook邮箱,反正你还是可以和之前的联系人沟通,只要告诉他们你换邮件地址了就行。

这就是区别: 中心化服务像是一个俱乐部,只有俱乐部的成员可以彼此交流,俱乐部的主人对你有极大的权利,可以干涉你和其他俱乐部成员的关系,可以随时让你离开俱乐部。而联邦服务像很多组相互联系的俱乐部,加入了任何一个联邦平台,你就可以和整个联邦里的所有俱乐部沟通。如果你所在的俱乐部赶你走,干涉你和别人的交流,你大可以直接就走,因为还有无数的俱乐部与你所在的俱乐部相连。在现实中,就如你在一个Mastodon实例上的所有关注列表和被关注列表可以迁移到另一个Pleroma实例。


从左到右依次是:中心式服务,联邦式服务,分布式服务

联邦 是去中心化的一种形式。在联邦中,不是所有人共同使用一个中心服务,而是使用多个不限人数的服务器。你可以自由的选择加入联邦的服务器,任何一个服务器都没法代表整个联邦。虽然相比起最去中心化的分布式服务,联邦还保留了服务器,但相比中心式服务,你拥有对服务器的自由选择权,这是对服务器的拥有者的一种制衡。服务器拥有者虽然还是可以在自己的服务器上制定各种规则,但是TA需要先想一想,用户会不会因此去往其他站点?其他站点会不会因为这种规则屏蔽你?有所顾虑,便能维护用户和提供服务者的权衡。

联邦宇宙 (Fediverse)

严格的来说,我觉得联邦宇宙这个翻译有些歧义。因为联邦宇宙并不是所有联邦式服务的总称,而是使用一些特定协议的联邦服务的集体。使用不同协议的联邦服务,比如电子邮件,就并不含括在内。不过我们还是采用这个翻译。

在联邦宇宙,每个加入联邦宇宙的站点都可以独立运作。和中心式网站一样,人们可以在上面注册、发布消息、上传图片、互相聊天。但与中心式网站不同的是,联邦宇宙的网站之间可以互动,让不同站点的用户互相交流。就好像只要你知道他们的电子邮件地址,你就可以从你QQ邮箱帐户发送电子邮件给使用Outlook、163、Protonmail等任何其他电子邮件供应商的朋友一样,在联邦宇宙里,你可以对任何加入联邦的网站上的任何人进行无缝交流——除非你所在的实例被对方屏蔽了。

联邦宇宙使用多种协议进行互通,其中使用人数最多的软件 Mastodon 主要使用的是 ActivityPub 协议。如果你是一名开发者,可以试试让你的服务支持 ActivityPub —— 这样,你的服务就加入联邦宇宙了。就是这样简单。

加入联邦宇宙

如果你也希望你的社交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希望被中心化商业平台控制,这里有一份加入联邦宇宙的指南:

选择一个实例(服务器)

联邦宇宙中,每一个网站都被称为一个实例(instance)。每个实例都有自己的特征。有的实例主要是同一个地区的人,也有以爱好、职业、身份等乃至朋友关系维系的实例。

牢记每个实例都是与整个联邦宇宙相连的,所以小实例与大实例其实没有很大的区别,选择你喜欢的就行。这里给出一些大实例和小实例的比较,主要是本人的经验之谈:

  • 大实例的本站时间线一般会有很多人,小实例的本站时间线就基本上只有几个人的帖子。当然,联邦时间线(基本能看到整个联邦宇宙发的)是大家都有的。

  • 大实例一般更不容易跑路,小实例有可能资金不够就跑路

  • 大实例可能屁事多,比如某些站的站长出过出售数据的争议,也有的大实例可能会被墙内特别监控,小实例这方面的风险小一些。

  • 你能加入的小实例管理员一般好说话,可以直接和管理员py交易(雾)来优化实例的一些内容。比如提升嘟文字数(mastodon),增加第三方功能之类的。大实例可能不会理你。

关于个人推荐的一些联邦宇宙实例,请参见 附录

如果你觉得一个实例都不适合你,你还可以选择自建实例:
(注意,联邦宇宙有很多开源前端;如果你作为实例主觉得下面的软件的外貌不符合你的审美,你可以替换它们的前端)

你在联邦宇宙上的身份

在加入联邦宇宙以后,你就有了一个在联邦宇宙上的唯一标识身份,也就是你的用户名。它大概长这样:

@[email protected]

任何人都可以用这个联邦宇宙用户名在自己的实例上搜到你,然后关注你。你也可以这样搜索别人,关注别人。

探索联邦宇宙

关于各个联邦宇宙软件怎么使用,我想聪明的你一定能摸索出来。这里以 Mastodon 为例贴 bangdream.space 的一条blog:Mastodon(长毛象)中文使用讲解/教程 – 炸邦裂梦乐团信息站 (bangdream.space)

下载客户端

无论是 Mastodon 还是 Pleroma,它们的界面都多少有点不够爽。Misskey除外,它的网页版太好看了。

所以我建议大家如果想要手机上刷联邦宇宙,建议下载第三方的客户端。一般的客户端都是不仅支持 Mastodon 还支持别的联邦宇宙软件的。这里推荐:

Android

Megalodon和Moshidon

这两个软件似乎是同一个软件的两个fork,界面设计不能说是非常相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几乎只有图标有区别。

非常圆润、美观,功能非常舒服。可以关注别的站点的本站时间线,这是一个非常吸引我的功能。

Tusky

和 Mastodon 的官方移动版网页有点类似,方方的,适合审美是方方正正的东西的人。

IOS

Mammoth

Mammoth的界面有点像Twitter,界面设计非常的流畅,简洁,美观,很适合ipad用户

tooot

tooot更加适合iphone一点,没有对ipad进行优化。界面也很美观。

联邦宇宙常见误区

实例不是越大越好

大实例有大实例的好处,小实例有小实例的好处,个人实例有个人实例的好处。但超大型实例除外:无论如何,像 mastodon.social 这样的超级实例对整个联邦宇宙有害。我不推荐任何人去注册 mastodon.social

其一,很多联邦宇宙软件的设计,例如 Mastodon,不适合超大型实例。像 mastodon.social 那么大的实例,其请求数非常的多,会导致后台容易出现阻塞。使用超大型实例的用户可能会遇到一些奇怪的地方的bug,比如本站时间线刷不到自己的帖子,不能及时看到对方的回复[3]超大型实例的使用体验其实是最低的。

其二,超大型实例很有可能成为黑客 DDoS 攻击的目标。对于 mastodon.social 这个超大型实例,把它打倒,就能让 10% 的联邦宇宙用户连不上联邦宇宙,这对于黑客来说其实很诱人。你也不想偶尔就用不了一次服务吧?

其三,超大型实例有挟持,或者脱离联邦宇宙的危险。这不是危言耸听,在这篇文章中,就已经介绍了 identi.ca 脱离 OStatus 协议变成 pump.io 后对于其他 Ostatus 协议网站造成巨大影响的先例。尤其是 Mastodon 的开发者还有独自掌握自己的软件的倾向。

当一个实例的用户数达到10万,你就不应该考虑它了。

联邦宇宙不只有 Mastodon

你可能经常听到“来Mastodon上找我”、“象友”、“禁止转出长毛象”这样的词。但请注意,Mastodon(长毛象)只是联邦宇宙的一部分。 其他不同的软件,例如 Pleroma,Misskey,Plume,装了ActivityPub插件的Wordpress,甚至是某人配置的个人博客,都能与整个联邦宇宙连接,并与 Mastodon 无缝互动。对联邦宇宙的其他软件用户这样有意无意的忽视是对联邦宇宙的健壮性的伤害。“禁止转出长毛象”这种词尤甚,可能会冒犯到使用其他软件的用户。

请尽量避免用Mastodon代指整个联邦宇宙。事实上,Mastodon存在严重的一家独大问题。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反对中心化吗?Mastodon一家独大,开发者敌视定制性,有意忽略其他联邦宇宙软件,对 Mastodon 软件过度的控制[4],实际上隐患很大。我推荐新用户选择非 Mastodon 的软件。(而且事实上,作为开源软件,其他软件也可以使用 Mastodon 的前端。)


图源 https://fediverse.observer/stats

附录

联邦宇宙实例推荐

联邦宇宙实例推荐

排名不分先后

请注意实例的规则,一些实例对于您的立场有要求,例如可能要求您不得发表任何被管理员认定为反跨、歧视等的言论。 请在加入时仔细查看实例规则。

本文仅作收集,您是否能在该实例安身,请自行判断。

网站 实例软件 实例大小* 其他 推荐理由
stelpolva.moe Firefish 开放注册 和本站是姊妹站点哦!
planet kazv Pleroma 多语言,注册需审核 非Mastodon站点,有很好的搜索功能(薄纱Mastodon),时间线也更类似 Twitter。有聊天功能,支持4个不同的前端,反正就是功能很多,站长人也好。注册审核也快,还不需要邮件就能注册。
dvd.chat Firefish 开放注册 看上去很厉害,而且是Firefish的捐助者
mstdn.social Mastodon 很大 多语言 一个大型多语言 Mastodon 站点
BGME Mastodon 较大 中文站点,邀请制 邀请制中文站点,站长和站内用户的关系比较好
MtF Party Mastodon 纯跨儿站点,注册无需审核 从名字就知道是纯跨儿站点,仅推荐跨性别者注册
喵窝 (nya.one) Misskey 较大 中文站点,开放注册,很萌 很萌!欢迎任何希望体验 Misskey 的人去注册账号!特别可爱!Misskey的功能很多,如果你只用过Mastodon,非常推荐试试!
catgirl.cloud Mastodon 极小 注册需审核 名字有猫娘()
Firefish Social FireFish 多语言 作为 Misskey 的 Fork,适合对界面美观性有追求的人
Pari :heart: Cafe Misskey 较小 多语言 另一个很萌的 Misskey 站点
呜呜 w(> ʌ <)w (wxw.moe) Mastodon 较大 ACGN站点,注册需审核 Web端美化做得很棒
O3O(嘟站) Mastodon 中文站点,注册需审核 较大的泛话题社区

*:这一系列表格关于实例大小的用户数指标:

  • 极小: <20
  • 小:<100
  • 较小:100~500
  • 中:500~1000
  • 较大:1000~5000
  • 大: > 5000
  • 很大:> 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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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obert on Discourse Meta: Bye bye embedded tweet previews - #10 by merefield - General - Discourse Meta ↩︎

  2. 告别小蓝鸟,推特正式启用「X」标志,如何看待此举? - 刘轩的回答 - 知乎 ↩︎

  3. Reddit - Dive into anything ,
    https://www.reddit.com/r/Mastodon/comments/16zpa8w/comment/k4lrf1e ↩︎

  4. Mastodon 的一些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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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吗((只是bgme是较为活跃的站长,很多bgme用户都发表过程度不一的反跨言论(在bgme本人很可能是跨的情况下(

呜站明确禁止键盘政治,禁止提及任何政治内容,用户群体也不算友好。

嘟站有庇护terf的前科,虽然在kazv站长的据理力争之下不情不愿阴阳怪气地把terf踢了。

我只能说如果对时间线的干净程度有要求的话,最好哪个大站都不要去,一定要反复仔细地阅读站点规则、站点过往处罚条例等等等等。
另外提名 biplus.date 个人觉得是不错的站点。

御坂0x4e21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羡慕敢于要求时间线干净

其实有多少还是要看加没加中继,或者本站用户关注了多少外站用户…以及linca你的译制腔太重了,一股子被英语荼毒了中文表达的味道。

有一说一 因为我原文是发在博客上的 并没有特别考虑跨性别用户

这里重点不是要支持/反对跨性别,而是指出bgme和他站点的用户的关系并不属于很好的类别。嘟站反而是那个用户和站长关系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