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

昨天(今天)聊天的时候不小心就写出来一堆…就新开一个楼放吧

小说/脚本/游戏/歌词/诗之类的文案、設定或者想法都可以放这里xwx

總之這裏是昨天的那個稿了

漏洞百出的設定((

村莊被怪物包圍,每天受到襲擊;銀是擊殺怪物的有效工具,但接觸銀過多者會逐漸被侵蝕

於是村裡開始流行會傳染的「銀之病」,受感染者會逐漸變成雕塑,失去行動能力,但是不使用銀就無法抵禦怪物浪潮

這個症狀只能用鉛緩解,鉛可以使受影響者的關節和意識暫時恢復行動,但是會永久積累毒性,相當於只能選擇失去行動能力但保存未來恢復可能性,和消耗壽命來維持行動兩種

人們發現這種現象首先出現在最強大也最活躍的巫師身上

由於最強大的戰鬥力倒下了,人們開始恐慌混亂,原來承受著人們敬意的戰鬥者們因為傳染性被懷疑、排斥、隔離

巫師長看著自己逐漸凍結的手反思自己職業與生命的意義


玩家是村莊內部與前線(隔離區)的聯絡員,負責向巫師補給物資,順帶監視其行動。聊天和照顧他們的情緒並不是份內之事。

壓力來自於村莊方,每日提供的物資有限制並會越來越少,並且要儘量讓這些傢伙(巫師)完成他們應做的工作。每天襲來的怪物也會愈發密集。

結局的判定由「達成度」決定,包括與巫師的好感和說服程度,深入的溝通(說服)需要好感達到一定值才能解鎖。若達成度一般則進入結局一,差則結局二,達成則結局三。


結局一,凜冬:

冬天到來了,白色覆蓋著村莊,但這次不再有人出門掃雪。一只烏鴉在屋頂稍稍佇立,然後消失在蒼茫天空。它停過的那地方,木頭已略顯腐爛,下面埋著十分奮力打鬥過的痕跡。如果稍稍往下挖,就能看到那些已經凍住的血跡與內臟。在村莊更外圍的地方,一群銀色雕像靜靜矗立著,積雪覆蓋了它們全部。

結局二,燃盡:

一天的前線任務結束了,暮色開始四合。雖然在愈發緊張的局勢下有些不合時宜,但你總算松了口氣,打算回去做些無聊的匯報工作就好好休息,不用繼續和這些令人時刻提防的傢伙打交道。突然你發現背後巫師們的表情有些異樣,在你驚恐與厭煩交織、不知如何措辭之際,其中一人突然開口。「不好意思,今天你得留在這裡了。」在你能夠做出反應之前,水銀就貫穿了你的脖頸。你很幸運,他們料理得很乾淨,你死去時沒有感受到多少痛苦,也不用看到在日落後紅色再次燃上天空的地獄景象。

結局三,迴響:

新的一天如期到來。人們驚恐地發現,前線的巫師全部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整備室裡的所有鉛粉。村莊宛如被剝去皮膚,裸露在凜冽寒風中。在極度的恐懼與憤恨之下,人們再次咒罵著這些不負責的禍根逃離他們的崗位。夜晚,人們或失眠地等待著預定的死上門,或祈求能盡快入睡好讓自己結束時不至於太痛苦,或乾脆放棄睡覺而走上天空佈滿平靜星辰的小道,顫抖、哭泣、祈禱。但一夜過去,無事發生。又是一夜。已記不得有多少天,惶恐漸漸散去,才有人漸漸回憶起,當天晚上有雷鳴般的爆炸聲,在怪物聚居之處。流言傳開,從它們這麼久沒有拜訪村莊來看,大致能猜到是怎樣的狀況:有人耗盡了餘下所有生命,將其老巢和自己一同夷為平地。

村莊沉浸在蘇生的喜悅中,但還有很多要做。殘餘的病變還沒完全清除,怪物很快會再來,防線需要重新構建,新一任巫師急需培養。從歡慶會穿行回家,你卻感到有些寂寞。手握啤酒的朋友搭上你的肩邀你一同去看犧牲巫師紀念碑揭幕,你笑著搖了搖頭。

總算是獨自一人,推開久違的家門口,光線透入因長期無人照料而佈滿灰塵的空間。「還真是夠多啊,」你聳聳肩,幾個散亂的包裹幾乎填滿狹小的房屋。沒了巫師,巫術基本都失傳了,留下的魔法書籍被村里託付給你,因為只有你長期接觸他們,能夠解讀這些東西。不知是光線太暗還是不再習慣一人生活的緣故,你感到有些落寞,但現在並非消沉的時候。由於成了巫師的代言人,你原先不高的地位突然提升,但房屋擴建顯然還需要些時日。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還是不會習慣上等人的生活吧。你長舒一口氣,用小時候來的習慣擠上書桌,開始起草生來第一份對村民的公共文稿。因為沒怎麼寫過東西,筆拿得不穩,手也不住地發抖,但總算是慢慢進入了狀態。你走神在行文中,突然抬頭看見一對山雀停在你破舊的屋梁上。是春天了啊。

3 Likes

拿银做栅栏()

另一個()設定還沒想好,隨便寫寫

所有物品都是活的,價值會隨時間流逝而腐爛

物品可通過寄生在人體繁殖而複製,有人在身上挖開孔洞以作為保存並繁殖物品的容器

文demo:

body horror

他把手指伸進自己脖頸的切口,在裡面翻攪著,終於像是碰到了什麼硬物,把手拉遠,從自己黏著被一起拖出來的肉和血管上扯開。

然後他隨意把手一甩,一個暗金色的小圈落在桌上跳了兩下。你注意到他的傷口在蠕動著癒合。

「最上等的回复戒指。埋進去可花了我不少功夫,當然搞到手也是。現在在這地方已經生出五六個啦。」他指著自己腦袋下面笑道。

「雖然效果很靈驗,但要是不定期拔出來一兩個的話,在我脖子裡就要成災,所以也不算什麼寶貝啦。」

「嘛光是戴在手上肯定不能發揮最大用處,但它們打『出生』起就是這個形狀了,這也沒有辦法。畢竟是最有用的恢復道具了。作為你幫這麼多忙的謝禮,拿著吧。」然後他坏笑著湊近:「最有效的用法不是埋在傷口裡就是塞進『那裡』喲…」你剜了他一眼。

這種稀有品的複製條件很苛刻,不採取埋在身體致命處的極端方式是生長不了的。他似乎拿定了不會有人敢像他這麼搞,毫不介意向外送。你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上了它。你感到這小東西的脈搏在手掌裡輕輕浮動。

啊這tg轉發不帶cw的嗎

test

((看來spoiler還是可以的,cw不行

桐山绫忻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cw ssm)

當我寫人物回憶累到不行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這麼悲情的角色,不寫死真是可惜了」((( :hengheng:

這並不是一個乾淨的世界。人人臉上沾着灰,把各色物品塞進自己的身體,身上乾淨的也就只有王公貴族了。你看着不遠處青灰色的水灘這樣想,但下水道已經足夠安靜了,溫暖的火焰難得地讓你放鬆。

再次確認沒有危險後,你迅速打點了身上的狀況,準備結束這一天。


接近目標處時,你聽到詭異的叫聲。「是『化人』。」艾斯德解釋道。他的臉和手腕都很乾淨,衣服整潔,但動作並不畏縮。你緊隨其後,看他熟練地劈開房門。這個看上去慵懶斯文的牧師已不知做過這種「處理」多少次了吧。

「黃金!我來了!」房間一湧入視野,他似乎變了個人,大喊着沖進去,你則謹慎地緩慢踱入,小心審視四周。是自己不熟悉的環境,還是慎重爲好。

房間除了剛破開的門外沒有一點光源,屋內的氣息略顯腐臭,傢俱幾乎都碎了,牆壁和地板上遍佈着抓痕。從通告上來看,化人大概是寄生在體內的物體變得不可控而變異的人類,或是沒有及時清理繁殖或是物體選用不當,總之已經失去自我無可救藥了。

樓上傳來打鬥聲,艾斯德應該已經在對付目標了吧。不過你並不急着幫忙,畢竟他死了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沒必要捲入無謂的危險。但要是他失敗了自己不得不戰鬥,又缺少幫手就麻煩了。於是你保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過去。

走上樓的時候,他已經蹲着在端詳屍體了,那頭上插着破門時用的長柄斧。看到你過來,他咪眼對你笑了笑,然後望着屍體搖頭。扭曲的面容下面,這軀體腫脹得離譜,成塊的銀色金屬撐破皮膚突出來。「真可惜。是不怎麽值錢的錫而已。明明報告中說了黃金的啦。」

他打個哈欠拍拍你,「既然沒找到機會上戰場,在後勤上幫幫忙如何?」於是你肩上莫名搭上這重物,隨他一同下樓到空曠地,把屍體放下。艾斯德稍稍走遠,然後打個響指把它引燃。這讓你着實喫驚,你一直以爲他只會近戰。

他拿出經書對燒着的屍體作禱告,你閉上眼睛等待無聊的流程結束。「…願你在天國安息。」唸到結尾他向天上白了一眼,從這習慣可以看出他同樣受不了冗長的禱詞。但流程還是得照做。

你看着與他着裝毫不相稱的破爛經書封面。「咳咳,二手店買的。也該到使用壽命了吧。」雖說是牧師,這傢伙看起來對本職毫不上心,並且對不看重的事物極其摳門。他看上去玩世不恭的性格捉摸不透,讓你有些惱火,不過總體而言這人並不討厭,似乎也不會帶來什麼威脅。


「你信神嗎?」你問他。

他望向天空,沉默一會才給出一個費解的回答。「我在需要信神的時候信。」

你沒有回應、緊盯着他,壓迫他給出更清楚的解釋。他嘆了口氣,半笑着看向你,鏡片閃了閃光。

「神是很強大。他能給你力量,僅僅是信他就可以讓你救自己,也能救到其它一些人。」

「但有些問題,是不能靠神解決的。你只有用自己的手去做。」講到這他眼神似乎有些迷離,站起身來。「好啦,你想知道的都問過了吧,耽誤了這麼多時間,還是關心一下整備爛沒爛爲妙哦。」他開着玩笑走遠。你感覺自己觸碰到了這個牧師內心某個隱祕之處。

(艾斯德本來只是賞金獵人,並不怎麽信教,發小成爲牧師,平時總是在他旁邊嘮叨信仰,爲了救他而喪命,將傳道的任務託付給他(發小勸他信教時他的回答也是「在需要信的時候信」))

不死至少也得落個殘吧() :koishi_think: 推著輪椅看著新世界的太陽升起什麼的,想想就很美妙啊

無聊的時候隨便寫點文是個很好的消遣方式呢(而一寫長就成了痛苦的坑

但最近好像編不出來完整點的故事了,不知道還能寫哪些東西…什麼題材好玩呢?

加了一點。沒寫完整但是懶得動了,今天就這樣吧(

「月之華」(Moonshine)。

酒很烈卻並不刺喉嚨,吞下後餘溫在胃裡慢慢升起,口中回旋著小麥和玫瑰木的芳香。看得出來這酒製造似乎簡陋,但手藝精湛。

「好酒。但私酒是違法的吧。」你微微一笑。

她也狡黠地笑到:「遊浪者(賞金獵人)喲,你們這些賤東西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但這裡的規矩你總算是知道吧。」

這個村子確實有一種習俗,大家或多或少都遊蕩在違法邊緣,保密著不互相告發。要是違反了這個,自己可能都不能活著走出村莊。

你聳聳肩,將剩下的液體一飲而盡。抬頭時你瞥到牆角一排隨意堆放的斧頭,上面血跡看起來很老了。看來這老婦人不簡單。

你低下頭看著酒杯底出神,但眼神變得冷峻。「喂婆婆…這裡有什麼『特殊商品』嗎。」

聽到這話她似乎也拾起了一些嚴肅。「你在想什麼?小姑娘。」她冷笑道。「哼,這裡可不是搞那種浪蕩事的下賤地方。」

聽到這你明白了這私酒的櫃檯後就隱藏著武器或者情報,但看來自己在取得信任之前,是套不出來什麼東西的。畢竟對這個村子還只是陌生人而已。

於是你付了錢走出門,旁邊靠著一個叉著手的壯漢,看到你經過對你點了點頭。是監視。

你走在鋪得潦草的路上,回味並盤算著在村子裡的行動。「小姑娘」這個稱呼著實讓你不爽,只可惜當時沒有早點反應過來把她揍一頓。

艾斯德在斷崖邊詠唱。

你之前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東西從男子口中發出。

他的聲音並不像你常見的男人那樣沙啞,相反十分光滑而又不失豐富,像荒漠的風吹散教堂的風鈴、擦過那鈴鐺和鐘的銅璧。

他肯定知道你過來了,但並沒有停下。泉水湧出廢墟,劃過教堂的日與夜,熾熱的白晝,冰涼的夜晚。

繁榮,戰爭,飢荒,朝拜者的屍骨,流浪者的木笛。烏鴉在彩色玻璃上起舞,虔誠合掌的民眾遭受嘲諷。焚天的炎熱將一切吞噬殆盡,聖者安息。

最後,塵歸塵,土歸土。

艾斯德轉過身來,而剛才的旋律還在你腦海裡徘徊。他笑笑。「讓你吃驚了?之前沒告訴你真不好意思。這是朋友教我的傳道詩…」停頓。「他唱得更好呢。」

哈哈哈這什麼鬼

绿色的硬沙发床前摆了张咖啡桌,桌上有个半空的苏格兰威士忌酒瓶,一碗已经化开的冰块,三只空汽水瓶,两只玻璃杯,一只玻璃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有些沾了口红,有些没有。

www這場景描寫這麼一絲不苟的嗎,感覺像用打印機作畫

少年は、自分を失う。
堅い城、黄金の川
間違いない道。
「桜も、美しそう」
と、信じ、
花の中に沈んで沈んで
舞う、迷う
大人になっている。

Emm~

http://nattraven.net/2023/05/03/vinlandsaga-bowandhelmet-canuteharald/

那是一张强韧的紫杉长弓。弓身由一整株紫杉幼树剥去分叉的枝条与树皮制成,弓弦则由黄麻纤维拧紧,整张弓几乎高过克努特本人,他第一下甚至没有成功拉开它——但好在时间尚早,天仍然是破晓前的灰蓝,靶场四下无人,国王暂时还不需要是国王。

克努特想,如果我还相信天父的仁慈,那么我会祈祷哈拉德在祂的怀抱中获得安宁。但失去的人和事物永远不能回来了,是我杀死了他,如今他的尸体在陪葬的战船里烧尽,骨头也沉入水中,死已经完成了他。那顶生着双翼的头盔也早已遗失在英格兰某处荒野里,等待锈蚀成大地的一部分。但此时此刻,晨昏交际,即将破晓的时刻,哈拉德的长弓仍在克努特的掌心里颤动,像垂死之人急促起伏的胸膛。

awsl…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寫作是像繪畫一樣,可以通過模仿(復現)+分析來刻意練習的呢?

如果還是僅僅依靠直覺來下筆,可能無論多久都達不到這樣的水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