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关于劝退的东西

https://gist.githubusercontent.com/wmtdru8xip/7136e0e23c2b18a89db414244f89888b/raw/43585a052b0130e72f10215bc182a57a0af49ac7/The%2520Gender%2520Variant%2520Phenomenon%2520-%2520A%2520Developmental%2520Review%2520-%2520zh-cn%2520translate.md

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自我怀疑的跨儿因为种种原因认为自己不是真正的跨性别者,而在多年后,TA 们才认识到,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而自我怀疑的原因,通常是自己有过伴有性兴奋的易装行为,或自己儿童时喜欢的玩具并不符合女性的性别刻板印象,或“是想成为 MtF 而不是女性”,或自己想要开始 HRT“仅仅是为了体验”——殊不知这其实是长期压抑而形成的心理防御措施作祟。以上的例子,在国内外皆十分常见。某人在最初接触跨性别概念时,认为自己不是,而多年后正式出柜的例子比比皆是。在国内的“劝退”浪潮下,TA 们可能会误认为自己只是所谓“自我性吸引”,“被诱导”,“并不是真的想成为女性”,“只是为了尝鲜”等等,而继续在性别烦躁中经历多年痛苦的挣扎,最终,在多年后的某一日,心理崩溃。对于年长的跨儿,这可能意味着发展出抑郁、焦虑、双向甚至精神分裂等精神疾病,而对于年轻的跨儿,则是错过 HRT 的最佳时间,身体不可逆地男/女性化,从而留下终生悔恨。

在此,我希望大家,请不要劝退其他人。

劝告不要“入坑”是没有意义的。的确,作为跨性别者的生活是充满挑战的,但是,已有多项研究显示,性别认同是天生的,是由产前雄激素暴露决定的,且跨性别者的大脑结构更接近其认同性别的顺性别者——每个人并不能决定自己是否“成为”跨性别者。

而至于“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强行压抑不开始 HRT 只会加重性别烦躁,而不会消灭它。再说,在接触到 HRT 有关信息时,大家通常已自我压抑、自我“矫正”许久。显然,这并未消灭焦虑。事实上,如这篇文章所言,暂时看似成功的压抑,总是会导致多年后更强的激烈反弹;表明现象的消除,只会带来更大的心理痛苦——往往,我们认为一个人的性别烦躁“不强”时,那不过是 TA 压抑的程度比较深。由 Vitale 博士的研究可见,即使这种不安最初在外人,甚至患者自己看来,是不需理会的,而多年后,都有朝一日会彻底崩溃。不必等到痛苦已最大化到不可控制的程度时,再去处理它,为自己徒增不适。说可以被劝退的人不需 HRT,就像说,尚未疼痛到晕厥的伤者,无需止痛处理一样。

有一种说法,认为“有人会后悔 HRT”。然而,有充分的证据表明,顺性别者使用异性的性激素会造成强烈的焦虑和抑郁,这一点已在使用雄激素治疗乳腺癌的顺性别女性(数十年前无 SERMs 和芳香化酶抑制剂时)和使用雌激素治疗前列腺癌的顺性别男性(由于贫困等原因无法获得,或数十年前尚未研发,GnRH 类药物和雄激素受体拮抗剂时)中多次证实;而对跨性别者,开始 HRT 通常可以带来一种幸福感和心理状况的大幅改善。“事实上,这种效果是如此显著,以至于这种治疗被用来确认或排除 [性别烦躁] 的诊断。幸运的是,心理结果先于永久性的生理第二性征变化,使其成为诊断确认或排除的理想工具。”——若个体不需 HRT,TA 自动就会在效果不可逆之前停止用药;我们不必担心开始 HRT 是否有错,对错与否,会在变化不可逆前,自然显现。事实上,我们很少可以看到某人后悔长时间吃药的报告,然而几乎每一个已开始 HRT 的跨性别者,都后悔没能早些开始。显然,我们劝退他人时,无法为被“劝退”而延迟 HRT,最终后悔没能更早用药的人负责。

而对于“混圈后才产生性别烦躁”的人,对之更合理的解释是,人们在初次获得欣慰感前,很难认识到自己生活在不适感中。事实上,在感受到性别亢奋—性别烦躁的对立面—之前,许多人是很难感受到,自己曾经的生活是多么令人不适的。不幸的是,尽管人人都对性别不安有所体会,但是在国内的跨性别社群中,少有人关注性别亢奋这一现象,以至于,“了解跨性别现象后才产生性别烦躁”的人,有时被认为不是“真正的”跨性别者——然而,真正的顺性别者,并不会在了解跨性别现象后“翻车”。而那些“后来翻车”的跨性别者,只是在了解到跨性别现象前,没有足够的空间来探索自己,从未体验过性别亢奋,以至于 TA 们未能意识到,自己其实就生活在烦躁中,就像,从未感受过光明的人,不知黑暗是多么压抑一样。

此外,我不愿在以上内容中提及 HRT 会对身体造成较大损害的说法。早期的 HRT 疗法(例如,口服极高剂量的合成雌激素作抗促性腺激素、使用 15mg 以上的醋酸环丙孕酮拮抗雄激素受体、使用高剂量的螺内酯拮抗雄激素受体、用合成雄激素来促进男性化、使用过量的睾酮、使用芳香化酶抑制剂,等)的确对人体的多种功能有较大的损伤,然而,经试验,已有明确的证据显示,在医学监测下,按正常剂量和时间服药,现代的 HRT 治疗方法对人体的不利影响微乎其微——尤其是对于使用 GnRH 类药物与经皮渗透雌二醇(FHT)或单独使用生理剂量的睾酮(MHT)等较新的 HRT 方法。可以说,降低身心负担,或是改善生活方式给个体带来的益处远大于其对人体的不利影响。再者,身体不可逆转地高度异性化,也是一种严重的损害。事实上,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在 HRT 中不应过量使用药物或使用不应使用的药物,以及(条件允许时)应当在医学监护下进行等。

刚刚了解到跨性别现象的跨性别者通常需要一定的帮助才能建立自我认同,否则 TA 们仍可能需要很长,甚至长达数十年的时间来痛苦地挣扎,最终才能接纳自己。在这一过程中,TA 们的性别焦虑可能表现的不像性别焦虑,但请不要因此就去否定 TA 们——请不要让那条本就布满荆棘的自我发现之路更加艰辛。

而如果你自己就有此方面的困惑,我想建议,考虑一下这几点:

  1. 真正的顺性别者不会对 HRT 产生任何“尝试一下”的想法——他们只会觉得乱吃激素药是不可理解的;而你对此想法的解释是“只是想尝试一下”,其实是长期压抑所形成的心理防御机制在作祟——顺性别者不会为自己找借口“尝试”HRT。
  2. 没有人会因为“被引诱”而“变成”跨性别——跨性别是先天地由产前一个关键时期的大脑雄激素暴露觉得的;再说,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我们都只暴露在异性恋顺性别的社会中,尚且感受到焦虑(或,对于部分人,至少是一接触到跨性别现象就被深深吸引),而许久的压抑,甚至有意的扭转“治疗”都未能改变性别认同——性别认同怎么可能会是可以改变的呢?
  3. 顺性别者不会为自己性别纠结——如果你真的是顺性别者,你会对本文,包括这篇译者序,彻底免疫。你会觉得,“这些跨人怎么整天都在搞这些古怪荒唐的东西呀!”,然后关掉浏览器,而非一直读到这里。如果你思考性别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动力,或许这就能说明什么;如果你一次次的思考这个问题,那其实是你的大脑在告诉你,你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4. 那么,我们在没有(自认为)“充分”的证据表明自己是跨性别者时,便认为自己是顺性别者——或说,以顺性别为零假设。那么,你应如何证明自己是顺性别呢?顺性别者不会为自己性别纠结!
  5. 如果你现在才刚刚获得探索自我的空间,那就不要纠结在过去你为什么没有开始了。
  6. 如果你在过去没能得到自我探索的空间,从未感受过性别亢奋这一现象,也许,在了解到跨性别现象前,你可能难以感受到性别烦躁是多么令人痛苦。这并不说明你不是“真正的”跨性别者,正如,未感受过光明的人,很难感知到黑暗是多么压抑,而这并不说明他们不配得到光明。
  7. 如前文所述,在 HRT 时,心理结果总是先于永久性的生理变化出现。对顺性别者使用异性性激素,只会让他们感到强烈的焦虑和抑郁。如果你不需要 HRT,你自然就会在不可逆效果出现前,停止用药。
  8. HRT 的效果,在足够长的时间后,是不可逆转的,然而自身性激素的作用—尤其是雄激素—也同样是不可逆的。事实上,我们很少可以看到某人后悔长时间吃药的报告,然而几乎每一个已开始 HRT 的跨性别者,都后悔没能早些开始。不要让自己在身体进一步不可逆地男/女性化后,焦虑爆炸时,后悔没有早一些用药,“不见棺材不落泪”。
  9. 不要听信“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话,试图压抑自己——如这篇文章所言,暂时看似成功的压抑,总是会导致多年后更大的激烈反弹;表明现象的消除,只会带来更大的心理痛苦。文中 Vitale 博士所述的过程与例子,无一不在证明这一点。
  10. 你可以前往 我是跨性别吗Turn me into a girl ——那里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可能可以帮助你的 egg cracking。它们不可以告诉你,你是否是跨性别,但也许可以帮助你探索自己。

我自己被劝退过,也尝试过劝退别人。实际上我不好说劝退对不对,但是100%反对劝退和100%劝退肯定都是不对的。

首先我明确我对劝退/劝入的看法:合理的劝退的意义在于希望人三思而后行,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扼杀在摇篮里。在明确了对方的态度/理智情况以后的劝退无意义。在不明白对方的情况时劝人入坑很可能是对别人的伤害。

反对劝退的人一般会说,性别认同是天生的,你劝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的确,我也赞同性别认同大概率是天生的,也能直接给出参考资料来源比如 动物行为学(第二版)摘录 - 有关Trans的成因的动物学研究 。但是性别认同是天生的和劝退无意义并没有直接的相关性。

  • 有的人会说,因为性别认同是天生的,所以劝退不可能改变Ta们的选择,只会延后Ta们开始hrt的时间,造成无尽的后悔。

    第一,说这句话的人很多同时默认了Trans的性别认同是二元的。对于非常Ordinary的MtF来说,的确,越晚开始HRT越容易受到雄激素不可逆的摧残,影响一生。但是对于MtX等情况,错误地开始HRT有可能会造成反向效果。大家都知道,顺性别者使用异性的性激素会造成强烈的焦虑与抑郁,但是non-binary也可能。非二元跨性别者可能对自己的身体表现有特殊的需求,比如希望拥有偏柔和的外表而讨厌乳房,希望有雄激素环境但是不希望长胡子、脱发、喉结等。不够客制化的HRT方案可能引起这些人的反向GD。TA们参考社群内常用的方案是对自己的伤害。
    第二,延后HRT并不一定是害处。实际上,性别虽然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但你的人并不全是由性别组成的。举个例子,在初中中考前使用抗雄激素可以让你舒服几个月,但也可能会极大的影响你的体育考试分数,并可能导致你上一个更差的高中,更差的高中可能有更差的气氛,进而导致你更难在高中生存下去。当然也有可能你因为HRT而情绪高涨,获得200%学习能力加成,一举抹平体育的缺陷直冲重点高中。也有可能,你出生在一个高度保守的家庭,你在高中选择了使用雌激素,开心了一年——然后在夏天,你因为异常突出的胸部而被父母带去检查,爆柜,然后抓进矫正机构,被折磨几年以后出来去了参宿四。用信息学的话说,选择贪心算法并不一定能得到全局最优解。
    要知道除了你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你的情况,迷信劝入的人和劝退的人都是极其不好的。无论是劝入的人还是劝退的人都无法替代你承受你选择的代价,因此三思而后行,做事多考虑后果,永远比莽莽撞撞的摸石头过河更好。

  • 若个体不需 HRT,TA 自动就会在效果不可逆之前停止用药;我们不必担心开始 HRT 是否有错,对错与否,会在变化不可逆前,自然显现。

    我们的确可以期待,对个体来说,TA们会在效果不可逆前停止用药。但是,作者忽略了不需HRT的人在尝试HRT并放弃后,从HRT的效果中恢复的时间。这类人会在恢复期中焦虑自己何时能恢复,并且对HRT和推荐HRT的人都产生强烈的抵触心理。同时,鼓励TA们尝试使用HRT疗法的人在TA们detrans时一般是缺位的[1],甚至有时会辱骂这些detrans的人。并不是只有trans的权益需要被保护,尝试trans并detrans的人也应该。这些人接下来可能会成为反跨人士的刀剑,用于证明HRT是“有害的”,跨性别是“蛊惑人心的”[2]
    同时,这整个观点是不是绝对正确的,有待更多的证明。这个观点基本假设了一个人的性别认同即使不会改变,也总是被清晰的认知的。但事实上并非如此。Re-identifying和Retransition这些词的存在就说明存在一些人,Ta们会反复的尝试-放弃HRT,因为自己的性别认同还在探索阶段。
    (这里很想插入一句,跨性别社群中经常认为的很少看到后悔长时间吃药的报告,到底是因为真的没什么人后悔,还是后悔的人不敢在这种压制劝退的风气中表达自己的观点呢?既然一味的劝退是公认的不对,那么给一个在探索自己性别的人,一味地说,“是的,你足够跨了”,是否也是一种压抑他们的个人想法呢?)


我很想反对的是,这段引文中,经常出现类似“真正的顺性别者”这样的词汇。如果你会因为“真正的跨性别者”这样的词汇而感到不适的话,你也不应该使用“真正的顺性别者”这样的词。这样也是在为顺性别者定义标准,而不符合这个标准的人,无论他们自己认不认为自己是顺性别者,都被定义成了“不真正的顺性别”。这样同样也是对顺性别者的不尊重。可以理解这是对于“真正的跨性别者”这种说法的反击,但是实际上“真正的顺性别”和“真正的跨性别”之间并不是二元的。会有一些人在二者之间,并且不希望自己被任何一方轻易定义。

反对社群中现在所称的鉴跨/劝退其实毫无疑问是对上文类似的“真正的跨性别者”的好处。对于一个后验意义不会后悔的人,把HRT和SRS的时间压到最短,最好是变成像去吃饭喝水一样方便简单。但对于non-binary的情况和detrans的情况而言,这种方便可能会为TA们带来灾难。而很多时候你并不能一眼分辨出这些不同的情况。

社群中有一些比较先进的观点认为,一个人应该完全自决自己的身体/性别等。这依赖于一个人对自己和自己的position有清晰的认知。我觉得这种观点实际上是美妙的幻想,或者用另一派人的话说,有理智的人的privilege。实际上,对自己的处境有清晰的认知,能选择自己看来的最优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是一种privilege)。有多少人能清晰的知道自己选择的代价?比如这段引文所反驳的,劝退的人会说“环境恶劣,跨性别生活不易”,但TA们忽略了没有人可以“成为”跨性别:是的,没有人可以“成为”跨性别,但是人可以选择怎么最优化自己的处境。在初中吃药导致中考体育分数受到影响的人,因为过早使用药物爆柜被家庭发现并控制的人,TA们也本有机会等到自己有经济来源,有最基础的反抗不公平的社会的力量后,再去弥补。当然,我无权决定TA们哪一种选择更优,有人可能宁死也不愿意被不正确的激素影响一秒钟(我尊重,并且十分理解),但是你们,主张不劝退的人也没有。会因为自己的选择承受代价的永远是自己,不是劝退的人,或者劝进的人。理应告诉TA们有哪些方案可以选择,而不是让TA们在虚假的自由中选择自己只能看到的那条路。
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告诉TA们有哪些方案,正是因为,对自己的处境有清晰的认知,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品质,而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基础设施。即使在NJU这样,可以说你必须在高考这个相对公平的测验中压下99%的人才能进入的学府,也有大把的人刚进来时不知道如何查阅文档,怎么搜索自己想要的信息,如何“不像弱智一样提问”。要求任何一个人有独立的对自己自决的清醒是一种奢望。

有时候激进的观点其实并没有错,只是不合时宜。有时候激进的观点甚至不是不合时宜那么简单,它们是违背科学的。大跃进时期人们对生产的看法可谓激进,但后果也可谓是惨烈。激进女权主义者有人会认为男性与女性没有任何先天差异,并以此为基础论证女性在任何方面一定不会低于男性——尽管我们可以说她们的本心是好的,这是与跨性别者的存在直接相悖的观点,建立在事实错误上的论点,再美丽,也只能是空想中的乌托邦。事实上,跨性别社群也在犯类似的好心错误。宣扬跨性别吃药不会后悔,当然是对ordinary跨性别者非常友好的观点,但是伤害着retransition和no-binary人群的利益。甚至有些非常激进的人主张医生是合法鉴跨不应该存在,跨性别去开证应该像自助打印机一样顺利(SRS不应该需要任何“证”),虽然当然有利于这些人自身,但实际上是非常自私的。

导致我觉得别的GD没那么强/以前没有用药想法/接触跨性别前不GD的人不是真正的跨。而后来,我看到了英文世界twitter上很多跨女分享的egg cracking经历、reddit(现在好像到一个开源替代品上了) egg_irl、genderdysphoria.fyi等帮助跨儿自我发现的网站、gender euphoria(很不幸,尽管人人知道gd,国内社群几乎没有人注意到ge),以及这篇着重描述那些难以实现自我接纳的跨女的论文,才知道,有很多人被社会和自己压抑了太多,还有被社会灌输了太多的内化恐跨,导致ta们GD表现不那么典型、直接,或因为没有经历过euphoria而感受不到dysphoria,看起来不像跨性别,或者好像不吃药也能生活的很好一样,然而,ta们其实和我们的一样valid,一样需要hrt,以及承认和肯定。

说了这么多有关劝退的东西,有的人可能以为我反对作者说的那些。但实际上我不反对。我一直知道,这类观点是非常进步的,美好的,是的,它们确实很美好。但是美好的东西总有代价,这些的代价就是在帮助了后验trans的同时,让那些后验detrans更加容易被这些观点带入轻易的transition-detransition-retransition的痛苦中。作者说,ta们GD表现不那么典型,但实际上也一样valid,一样需要hrt。对于有的挣扎着的人来说这是黑暗中的光,是摇摆不定中的一支援手,但那些最终也发现自己终于不适合trans这条路的探索者,就这样在他人的光芒中,被无声的忽略了。


  1. With no clinical guidelines to advise care providers, people undergoing detransition may have unmet care needs while making medically uncertain decisions.
    Limited attention to detransition in academic research may partly be a defence against the stigmatised, transantagonistic, and erroneous belief about the transience of trans identity. Although shifts in identity and detransition do occur following transition, these outcomes are unlikely to represent the majority. https://www.bmj.com/content/381/bmj-2022-073584 ↩︎

  2. In particular, the phenomenon of gender detransition—discontinuing or reversing gender affirming medical or surgical interventions—has been thrust into the spotlight through a highly publicised legal case in the UK, brought by someone who detransitioned, that challenges the ability of people younger than 16 years to give informed consent to start medical gender affirming treatment.1 At the same time politically driven efforts across the United States are seeking to restrict those under the age of 18 from receiving gender affirming care, citing that limited long term evidence contraindicates gender affirming care for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https://www.bmj.com/content/381/bmj-2022-0735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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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嗚嗚嗚:sob:

我从来都只劝进的,顺性别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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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性别认同是后天的,社会建构的,可以改变的。支持跨是为了支持个人自由。

但是同时我也对不可逆的hrt/srs持保留意见,我虽然说的确是在出现不可逆效果后停止了hrt。但是我停止的原因是因为社会压力而非自己不想跨了。

是尝试淡药圈一段时间后,我才觉得自己可以以偏男性身份生活,跨本身不是必要。

我因为青春期很早已经过了,也没有紧急开跨的必要性了。

至于那些青春期未结束的为了阻断青春期而跨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认为应该采用效果相对可逆的青春期阻断剂,而非直接用激素。

当然啦,受限于家庭/社会种种原因大部分人都没有用青春期阻断剂的条件,这是社会系统性的反自由的原因,而按如今的规律,乐观估计反自由是全球未来5~10年的大趋势,悲观估计人类文明将永远一蹶不振甚至毁灭。

只能说人类文明有着可悲的物种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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ᛞᚱᛁᛝᛋᛁᛗ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Zērо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正常的

我也没有纠结性别什么的
还是回归以前的生活
虽然hrt还是挺不错?

我就是这样自我怀疑了好久,然后后来发现hrt、rle以后感觉很好,很适合。

有一种说法,认为“有人会后悔 HRT”。然而,有充分的证据表明,顺性别者使用异性的性激素会造成强烈的焦虑和抑郁,这一点已在使用雄激素治疗乳腺癌的顺性别女性(数十年前无 SERMs 和芳香化酶抑制剂时)和使用雌激素治疗前列腺癌的顺性别男性(由于贫困等原因无法获得,或数十年前尚未研发,GnRH 类药物和雄激素受体拮抗剂时)中多次证实;

有些好奇这个的出处,以及具体的焦虑抑郁原因(对声音/乳房变化反感或者单纯就是“感觉”?)
国外后悔党确实是有一定规模的,虽然和希望用药却用不上的人完全不成比例

不知道啊,这段不是我写的,感觉也好像不知道是谁写的

这个充分证据到底多充分()

其实我个人还是挺相信这个结论的()

不过 好像也的确不一定,话说多囊卵巢综合征(cisf雄激素过高)会不会并发焦虑抑郁,如果有统计上的高概率,没准还真挺对的呢

我去,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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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绫忻 在 Telegram 中回复您:
没记错的话 有
具体资料咱要不找找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支持了跨性别大脑差异说
跨性别者的大脑和顺性别不一样()

其实我还是很支持差异说的(

北雁云依 今日在联邦宇宙私信重进行的一些关于劝退的谈话的记录。获授权公开。

:warning:请注意,以下被模糊的内容中可能含有导致您不适的激进言论。

我就是讨厌你们跨性别中心主义,只要有点倾向,你们就要来一句,是的你足够跨了。我就是讨厌你们在每个吃糖的话题下说不要劝退,未来“她”总会翻车的,到时候会无比怨恨你。我就是讨厌你们把所有人当同类,发现其实并不是以后又恼羞成怒的样子。一伙自私的人觉得自己的经历可以覆盖所有人还那么冠冕堂皇

— 零卡跑路 (@linca_ran) October 29, 2023

:warning:请注意,以下被模糊的内容中可能含有导致您不适的政治敏感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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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段内容不完全适合放在公开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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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有看完 看一半看哭了

:douni_t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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